再加上最近因为雅芝的事,他跟书云的关系本来就有些僵。
这时候再商量替嫁的事,恐怕会难上加难。
但......话已经放出去,他也没有退路。
“还有一星期才结婚,不着急。再等几天,等霜荔治疗结束我会去找书云谈。”
吊唁结束后,雨下得更大了。
肆虐的大雨压弯了松柏的枝头。
火化间旁的家属休息室。
傅斯越直挺挺地杵在玻璃窗前,眼神空洞望着外面被雨水模糊的世界,一声不吭。
期间夏忆心想上前安慰,也被靳如意拦住。
直到漫长的四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推开门,捧着一个白玉骨灰罐走了出来。
“傅先生,节哀顺变。”
傅斯越动了动眼珠子,视线僵硬移动到骨灰罐上。
他紧了紧手指,好半天才伸出手,将那骨灰罐小心接过来。
不顾旁人的劝阻,他颤着手打开了顶盖。
直到看见罐子里杏白色的骨灰,他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他的荔荔。
那么漂亮乖巧、深爱他的荔荔。
如今被装在这只小小的白色罐子里。
从此以后,他再也看不见她恬静的笑容,听不见她温柔的声音。
天空敲响一记沉闷的重雷。
傅斯越将骨灰罐牢牢抱在胸口,重重跪倒在地。
一双眼睛哭到血红。
“荔荔,我的荔荔......”
葬礼结束后,傅斯越推掉所有工作,遣走所有佣人,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别墅里。
一连三天,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靳如意实在放心不下,便到别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