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后带来的愧疚令她有些难以抬头。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靳寒枭,能够对霜荔好一些。就算不爱她,也千万不要欺负她。
同时她也要尽快为画廊扩建规模。
将来霜荔若真是过得不好,她也有底气将霜荔接回自己身边。
两姑侄又聊了一会儿,直到霜荔困了,回房间休息。
祝书云趁她睡着,给颜幼祯拨了通电话。
此刻的海城应该是早上七八点的样子。
颜幼祯睡得还有些迷糊,接到祝书云的电话立刻惊醒,“云姑姑,是霜荔的治疗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有,治疗很成功。只是治疗有副作用,她目前暂时失忆了。”
颜幼祯那口气刚松下去,马上又提了起来,“您说什么?霜荔失忆了?”
先前霜荔去德国治疗的时候,也没告诉她这件事啊!
“别担心,是小问题,对霜荔的身体没有影响。幼祯,我跟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如今霜荔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之前那些对她造成过伤害的事和人,咱们以后就别在她面前提起了。”
颜幼祯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那个傅渣男?”
得到祝书云的肯定,她立刻大大咧咧保证:“放心!我保证不提!霜荔忘了他是好事,免得她暗地里伤心!”
出院后,傅斯越一直待在家里没出过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正对着沙发的电视无声开着,画面跳动。
嗡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傅斯越始终没有接听,他瘫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瓶刚喝完的洋酒,手边七零八落全是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