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扣紧夏忆心的后脑,狠狠吻下去。
这一晚,两人的身体在卧室交缠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微微亮了,才意犹未尽分开。
翌日一大早。
冯策来到别墅,“傅总,祝小姐的尸检报告拿到了。”
卧室门打开,傅斯越简单套了件睡袍,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大片吻痕。
视线往后是凌乱的房间,以及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夏忆心。
冯策熟练别开眼,和上次一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是一个讨生活的打工人,老板的私生活再怎么炸裂也跟他没有关系。
傅斯越接过报告,问了句:“是你亲自经手的?”
冯策点点头:“我在法医部拿到的一手报告,中间没有其他人碰过。”
“行了,你先去公司。”
打发走冯策,傅斯越捏着那份报告,有些紧张雀跃地回到沙发上坐下。
手指在颤抖,他迫不及待翻开。
直到看到最后,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渐僵起,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夏忆心裹了件外套在他身边坐下,“哥哥,报告上怎么说?尸体是不是假的?”
见傅斯越不吭声,她拿过报告,装模作样看了看。
“报告上说遗体生前曾患有神经免疫系统的疾病,并有长期服药史......我记得霜荔姐也患有这个病,一直在吃药。那这尸检报告,不就......”
“不可能!江驰禹说过,长期服药的遗体骨灰是粉色,那天我看到的明明是白色!”
傅斯越始终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才刚刚发现,他的爱人或许还活着,巨大的惊喜令他仿若重生。
他以为尸检报告上一定会有破绽,遗体生前没有疾病,也没有服药史。
可如今这份报告告诉他,他笃定的一切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