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流产手术下来,本就虚弱的我,脸色更加难看。
出来时,相识的护士问我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摇了摇头,半晌还是开口:“在手术室外的人呢?”
护士不忿开口:“你刚进去没多久,有个年轻女人撒谎说自己肚子不舒服,他们就跟瞎了一样全部上去嘘寒问暖,被那个女人忽悠着回家了……”看我听完她的话以后,我脸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护士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不生气?”
我眼底一片冰冷,冷淡开口:“没什么可气的。”
护士还在继续为我打抱不平,说我本来就中蛇毒身体虚弱,非得选择这时候逼我强行打胎,他们还是不是我最亲近的人的。
我心里说道,不是了,自从谢依依回来以后就不是了。
出院的时候果不其然没有人来接我,所有人好像都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拿着离婚协议书回到家,却发现那输了千百遍的密码怎么都输不对了。
这是我和顾云深结婚的第一天他送我的礼物,他说他知道我一直没有安全感,所以买了一套房子给我,以后我不开心了就可以随时赶他走,因为这是属于我的房子。
结果没想到仅仅五年,这属于我的房子却把我拒之门外了。
就在我要离开时,大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谁啊?
大清早的烦不烦!”
轻薄的睡衣勾勒出谢依依曼妙的身材,朦胧的轻纱露出了她身下暧昧的红痕。
“妹妹,原来你出院了啊……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身体不舒服,顾哥哥和父母一直在照顾我,都忘记还有你这么一号人了,你要不进来坐会儿,顾哥哥还没醒呢。”
说着故意拉下睡衣让痕迹清晰地跃入我的眼睑。
我无视她的挑衅,径直进入卧室。
推开房门,地上男士的西装和女士的裙子交缠在一起,俨然是一副激烈的战场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