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看见我表情平静,半晌小声乞求道:“婉莹,我们还能不能复合?”
我摇了摇头,坚定道:“顾云深不可能了,在你第一次让我打掉孩子,在你把我拖去手术室的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如果我原谅你,那那个孩子算什么呢?”
顾云深听到我提到孩子,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好的,我知道了。”
看着顾云深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我开口道:“一个星期以后记得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顾云深身子颤抖一下,但没有回头,声音有点哽咽:“好。”
一个星期以后顾云深果然如约到了民政局门口,但是他脸色苍白、胡子拉碴,身体单薄得好像风一吹就可以倒下去一样。
我当没有看见,只平静道:“走吧。”
半小时没到,我就拿到了新鲜的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门口的时候,付柏棋果不其然早就站在了门口。
我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转头对顾云深道:“你放心,我会跟他说让他别再针对你们了。”
这段时间谢母不断发消息给我,从开始对我的咒骂到后面的哀求,直到后面来付家门口堵我。
但这些统统被付柏棋挡了下来,可我好歹和付柏棋一起长大,他骨子里的睚眦必报我还是清楚的。
加上今天看到顾云深的样子,只是肯定了我的猜想而已。
顾云深摇摇头,拒绝道:“不用,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他以为我会再说两句,没想到我却回道:“那行。”
说完我就转身奔向付柏棋,他一把搂住我,对着顾云深挑衅道:“那前夫哥,我和婉莹就先走了。”
在车上,我闭目养神中,付柏棋手指不安地敲了敲方向盘,最后还是憋不住开口道:“你不想问些什么吗?”
我后知后觉地说道:“对,付柏棋你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
付柏棋好像没想到我问的居然是这件事,半晌都没回答。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
我继续闭上眼假寐。
过了一会儿,付柏棋缓缓道:“当年我也是突然得知我是付家的私生子,付家那个老东西年轻的时候玩嗨了,一直想有个儿子,结果身体不行生不了了。
恰好知道有我这么个儿子,就让人把我绑去了国外。”
知道当年付柏棋不是故意丢下我以后,我深深叹了口气,心中的那个疙瘩好像解开了一点。
自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听过谢顾两家的消息,听说两家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大家都在盛传付家当家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当有人来问我的时候,我笑了笑解释没有这回事。
付柏棋也一本正经地肯定我的说法。
毕竟生活就是由真真假假的事情组成,而所有事情都终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