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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轩望着她们的背影,突然觉得胃里翻涌——那些白裙子晃得人眼晕,像极了林夏坠楼时张开的裙摆,又像哥哥工装上染的石灰,永远洗不干净。

他摸出烟盒,却发现里面掉出张纸条,是从哥哥抽屉里偷拿的——9月10日,夏夏说论文数据有问题,她导师让她改,可我觉得不对劲。

陈默那小子总盯着她,眼神不对。

“陈默...”他咬着烟卷念出这个名字,烟头在晨雾中明灭,“你到底知道多少事?”

警戒线内,王大妈还在絮絮叨叨:“这姑娘看着多文静啊,咋就想不开呢...你们说,昨儿晚上她是不是看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

小张扫了眼监控黑屏的角落,低声说:“能有啥?

自己跟自己较劲呗。”

周明轩捏碎烟盒,金属箔在掌心硌得生疼。

他抬头望向7号楼楼顶,雾气中,某个窗口闪过一道红色影子,像朵迅速凋谢的花。

第二章 穿白裙的野心家建筑系办公室,上午九点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发出恼人的嗡鸣,周明轩盯着导师桌上的搪瓷杯——杯沿磕掉一块瓷,露出底下的金属,像颗烂了芯的牙。

“林夏同学最近...确实有些焦虑。”

导师推了推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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