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说凶器是圆柱形、带珍珠凸起的硬物。”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发卡,珍珠上的暗红痕迹在冷光灯下格外刺眼,“我哥日志里写过,林夏总用这发卡敲自己脑袋,说‘头疼得要炸开’。”
江雪皱眉:“可这发卡...是周明远送她的吧?
她怎么舍得用来杀人?”
“不是她用的。”
周明轩捏紧发卡,齿梳刺破掌心,“陈默用这发卡敲晕她,再把人搬到楼顶伪造自杀。
你看——”他抬起林夏的手腕,内侧有道指痕,“这是被人抓着拖行的痕迹,而她指甲里的红叶,来自实验室窗外的梧桐树。”
建筑系实验室,傍晚六点暮色渗进窗户,把木工模型染成灰蓝色。
周明轩踩着梯子爬上吊顶,指尖摸到块松动的木板——和他昨夜摸到的位置一样。
“接着!”
他抛下个木质别墅模型,江雪接住时惊呼:“这是林夏上周做的作业!
导师说她做得太逼真,还拿来当范本。”
模型的二楼阳台地板可以活动,周明轩撬开后,掉出半片撕碎的日记:陈默说按他的模型改数据,楼就不会塌...今天他穿了红衬衫,站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