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捞我出来,对吧?
就像当年我撞死那个农民工一样...住口!”
导师浑身颤抖,“那是意外!
你当时喝多了——够了。”
周明轩按住耳麦,对门外的警察说,“可以进来了。”
他望向窗外,穿白裙的女生正抱着书本走过,阳光落在她们发间,像极了林夏第一次戴上珍珠发卡的那天。
审讯室,中午十二点“周明轩,你涉嫌故意伤害陈默,现在要对你进行拘留——等等。”
周明轩打断警察,摸出手机里的匿名短信,“这是陈默发的,每条都有定位记录,他承认杀了我哥和林夏。
还有这个...”他递出U盘,“里面是他伪造红衣女人的监控证据,以及导师包庇他的录音。”
警察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信?”
“因为我哥在天之灵看着呢。”
周明轩摸向胸口的机械表,表针不知何时又开始走动,“而且...林夏在模型里留了最后的证据,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死。”
工地废墟,下午三点周明轩把机械表埋在哥哥遇难的地方,新土盖上时,一只蝴蝶停在表冠上。
远处传来江雪的声音:“法庭下周开庭,陈默已经认罪了,导师也被停职调查。”
他点头,望着正在拆除的宁城华府——那栋用人命奠基的楼,终将变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