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哥哥周明远,因发现真相被被告杀害,埋尸于宁城华府工地地基。”
法官皱眉:“被告,你对这些指控有何辩解?”
陈默突然笑了,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没错,都是我干的!
反正我爸会找最好的律师,你们能把我怎样?
大不了坐几年牢,出来还是博士!”
他转向周明轩,眼神疯狂,“你哥的尸体烂在水泥里,永远见不到光,而你——够了!”
周明轩怒吼,左胸突然剧痛,速效救心丸在口袋里硌得生疼。
他摸出机械表,表针指向十点十五分,“你以为有钱有势就能践踏人命?
但你忘了,这世上还有法律!”
“肃静!”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传证人王建国到庭。”
拄着拐杖的老工人走进法庭,工装裤膝盖处打着补丁:“我是宁城华府的木工,去年七夕看见陈默在工地跟周明远吵架。
陈默说‘再纠缠林夏,就把你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