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轩接过文件,纸张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他望向走廊尽头的阳光,那里有穿校服的学生经过,叽叽喳喳讨论着考试——仿佛象牙塔的阴影从未存在过。
哥哥墓前,下午三点春风卷起蒲公英,落在墓碑上的“周明远”三字上。
周明轩放下机械表,表针终于开始正常走动,秒针划过刻度的声音像极了哥哥的心跳。
“哥,法庭判陈默死刑了。”
他摸了摸墓碑上的灰尘,“导师辞职了,建筑系开始彻查论文造假。
林夏的论文被追授优秀毕业作品,学校说要以她的名字设立奖学金。”
江雪把一束雏菊放在墓旁:“你呢?
医生说你的手术安排在下周,准备好了吗?”
周明轩点头,望着远处的宁城大学,教学楼尖顶刺破云层:“等换完心脏,我就去复读。
哥说过,想盖一座让穷人也能住得起的房子,这个愿望...我来替他完成。”
他摸出林夏的珍珠发卡,轻轻别在墓碑旁的青草上:“夏夏,对不起。
如果我哥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