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的位置是酒楼门口,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热闹嘛谁都爱看,大堂的客人筷子都不动了,一个个全往这里看。
二楼雅间的人开窗的开窗,位置不够好又实在好奇的,便跑到楼梯和走廊来看。
“平安公子刚才问明明听闻我病重在家却为何会在这里。”阮明棠说到这便是一副悲从心中来的模样,她轻轻摇着头,眼泪也随着她这个动作从眼里滚落。
“我分明没病,家中却对外宣称我病重,只因我父亲打算趁夜亲自将我到王大人家中,父亲他……原是真的要将我送到王大人家中为妾。”
“他又怕送女为妾巴结上司说出去不好听,污了他在外的名声,便对外宣称我病倒了,等过几日便与人说我病逝了,好不让人起疑。”
阮明棠说到这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我亲耳听见父亲和夫人说的这些话,我……我的天塌了。”
“自回了家,夫人恨我坏了家中的安排,便吩咐下人不给我吃的,也不给我水喝。”
“我是偷跑出来的,我这一天滴水未进,也无处可去,就想来京城这最好的酒楼吃一顿饱饭,然后找一个无人的地方了结此生,有了这一顿饭,黄泉路上便可不做饿死鬼。”
阮明棠泪如雨下,好不凄惨。
说到这她又咣咣咣给平安磕了几下头。
酒楼里全是嫉恶如仇的年轻书生,一见如此,骂的委婉的是一句衣冠禽兽,骂得直接的,就是一句畜生不如。
“今日得十一皇子和武大人好心相救,可我却要辜负了他们的好意,今日之恩,阮明棠无以为报,只能在此磕几个头以表谢意,还请平安公子回去后替我和十一皇子,还有武大人说一声,我阮明棠来世做牛做马再报答他们的恩情。”
“我从小就被父亲送回乡下,父亲于我虽无养恩,但他毕竟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