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人说是在赌场外遇见少爷的,少爷欠了巨额赌债没钱付账被人打了。”
“王家的人说,他们家管事路过那条巷子,看见我们家少爷被人当一条死狗一样扔出来,在少爷昏过去之前听闻少爷是阮家的,便好心派人把少爷送回府。”
“王家的人还说,他们家大人和老爷并无私交,更不曾提过什么纳府上小姐为妾如此荒唐的事,警告老爷莫要自行其是牵连他人。”
阮秋海站在那被这一句莫要自行其是牵连他人震得回不过神。
黄氏问了声少爷现在何处,一听下人说抬着少爷回了知竹院,黄氏转身就走。
人才刚进了知竹院黄氏就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哭声太过凄惨,她听着浑身发软。
郎中已经在阮文砚房里,下人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清水进去,又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
黄氏扶着春草的手走进去,到了床榻前才看了一眼,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门外的书生还在等着替阮明棠要一个说法,阮秋海自己还要名声,虽也想去知竹院看看情况,但也不得不先去门口应付。
从陈姨娘的院子到大门口有好长一段路要走,这一路阮秋海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样。
“阮明棠就和她那个娘一样!都是该死的贱人!”
“待我把那群书生应付走了,我定要她好看!”
等到了门口,阮秋海的眼神一变,一开口便换上一副慈父的模样。
“明棠啊,你让爹好找,下人来报说你不见了,给爹急得不行,你才回家,爹还以为你在家里迷路摔进哪个池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