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棠已经十七,她这张与她娘如出一辙的美人脸却让黄氏真正是恨透了。
哪怕被丢在乡下打压十几年,可美人在骨不在皮,美人就是美人,她就这么站着,也让人不由得想多看两眼。
黄氏冷笑一声,“难怪昨日能让那么多书生护着你,原是长了一副和你娘狐媚样貌。”
阮明棠正好站在木架边上,闻言,直接把早晨下人送进来的那一盆水扬了过去。
在黄氏的尖叫声中,阮明棠问她,“黄氏,这话你敢站在阮家大门口说给别人听吗?”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没规矩的东西!”春草上前就要抓着阮明棠打。
但却被阮明棠一脚先踹在肚子上。
“想打我啊?就不怕我明天顶着伤痕踏出阮家让人瞧个够?别人要是问起怎么伤的,我便将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好好学给外人听一听。”阮明棠威胁着,“继室辱骂先夫人,到底是谁没规矩?”
“打你无需伤你脸!”春草从地上爬起来,给了春果一个眼神就要她一起帮忙。
阮明棠立刻意识到春草的意思,在这年代,女子的胳膊,女子的脚,肚子,都是不好让人看见的地方。
不打脸,光是打这几个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也能把人折腾去掉半条命。
“你们碰我一下试试?皇上今日指明要我进宫,要是碰了我,我见到皇上我便告状!告你黄氏的状!”
阮明棠一副横得不要命的架势,“大不了我血溅皇上的寿宴,拉整个阮家陪葬,也是我阮明棠赚了!”
话太狠,黄氏不得不有所顾忌。
昨日那群学子才说要盯着阮府,但凡阮府再说阮大小姐生病,他们便要带着郎中来阮府亲自看一看。
且皇上早上才送了口谕到阮家,昨天还生龙活虎的阮家大小姐,明日却病了去不了寿宴,话一递出去,皇上就能先把阮家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