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在娘家人面前抱怨着,“他都十几岁了,还文不成武不就,若再无人帮扶,等他爹致仕,他是守着那几个铺子过一辈子?还是回老家去种地?”
黄氏口里的那几个铺子就是姜容华嫁妆里的其中两个铺子,黄氏生下阮文砚后,求了当时还在世的阮老夫人帮忙和阮秋海说情,把她娘家人都接来了京城生活。
黄家人来了京城也不能无所事事一直靠着阮家养,黄氏趁着阮秋海心情好便说服了阮秋海将几个铺子交给她娘家人帮忙打理。
黄氏自顾坐在那抱怨着,却未发现她爹娘和哥嫂听到她说阮文砚以后守着铺子过一辈子这话后脸色均不太好看。
这话落在黄家人耳朵里,就像是黄氏替阮文砚惦记他们手里的东西一般。
“文砚可是阮家唯一后,女婿是官老爷,文砚哪能和我们这些人一样干着这种掉身份的事。”
黄父连连摇头,“你之前不是派人传信说只要女婿和张家攀上亲家,日后就能帮扶文砚?”
黄父说到这压低了声音,“阮明棠成了王妃既然对你和文砚没有半点好处,那为何不让她当不成王妃,照以前的计划把她嫁入张家,还给你们母子几个换点好处。”
“可皇上的赐婚圣旨都下了,还能让她怎么当不成王妃?”黄氏问,“谁能让皇上收回圣旨不成?”
“她要是失了清白不就当不成王妃了?”黄父冷笑一声,“她一个闺中女子,你是当家夫人,她还不是任由你捏扁搓圆?”
黄大哥一听连声夸,“我就说我们家还是爹最聪明了!小妹,女子的清白不好守,你计划计划不就成了?”
“就是,张家要是介意,你不要真动她,找个人装装样子往外一传便可。
张家要是不介意,那就干脆彻底毁了她,让她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