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是故意的。
他说他关好了房门,可房门分明打开了一条缝,他是故意的,故意打开门吸引我看到这一幕。
我垂下眸子,贴心地帮他们关好房门回到了自己卧室,想要报复林晚枝的心思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最后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的房门被敲响,门外是端着一杯牛奶的林晚枝。
“嗯?怎么了阿肆?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又想枝枝了?”
林晚枝以大姨姐身份回来的这一个月都对我极好,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已故妹妹的丈夫。
无数次在面对她的关切时我总觉得恍惚,总觉得林晚枝从未离开过我,岳母总将我的恍惚归结于对林晚枝太过思念。
我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恨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
林晚枝自然地将手中的牛奶递给我。
“别想太多了,你看,我不是还怀着孕呢嘛,这是枝枝的外甥,也算是她的血脉,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寄托了。”
“你好好休息,否则枝枝在天上看着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