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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纪晴诗双膝狠狠跪地,面色惨白。
她还没看清来人,脸上就被扇了几巴掌。
刺痛感随之而来,纪晴诗的脸颊瞬间鲜血淋漓。
打她的女人反戴带刺的戒指,正是孟妍的闺蜜。
可女人还不肯放过她,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一下下将她的头撞到地上。
“如果不是你在顾家躲了整整三年,这顿打早就该落在你身上了!”
纪晴诗眼冒金星,奋力挣扎求救。
可她的声音被突起的欢呼声遮盖住。
一片血光中,孟妍和顾时序喝了交杯酒。
纪晴诗像是牵线木偶,被人架起跪在了地上。
女人开了瓶酒,直接怼进了纪晴诗的嘴里。
纪晴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酒精过敏,会死的!
她尽力躲避着,女人却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将整整一瓶酒灌进去。
“当了几年不花钱的鸡,就以为自己能一直做顾家夫人了?”
女人肮脏的咒骂声响起,可纪晴诗好像听不清了。
她的身上出现了大片红疹,窒息和耳鸣夺走她的理智。
只有身体的本能让她奋力挣扎。
可布料的撕裂声响起,纪晴诗周身泛起清凉。
她余光瞥到,礼服肩膀的布料连接处,其实早就被人挑松了线。
哪怕女人不来刁难她,她也会在众人面前丢脸。
纪晴诗心如死灰。
顾时序,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唯一一次送我礼物,是让我再一次身败名裂。
纪晴诗不再挣扎,女人眼中泛起阴冷的光,狠狠将酒瓶砸在她头上。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在酒瓶的破碎声中,纪晴诗看到男人将受惊的孟妍护在怀里。
他向这边看来时,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
纪晴诗再次醒来,居然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顾时序坐在她床边,神情担忧。
“晴晴,医生帮你洗胃了,还做了包扎,你有没有好一点?”
纪晴诗喉咙肿着,说话很费力:“报警了吗?她是谋杀!”
面对千亿订单都云淡风轻的顾时序,这次却心虚地移开眼睛。
“妍妍刚回来,这件事不能闹大,委屈你了。”
她难以置信,“所以你就能不顾我死活,连送我去医院都不肯?”
顾时序眼神不悦,似乎在指责她的不依不饶。
门口传来孟妍的哭声:“对不起晴晴,是我求阿时不要报警的。
“我的朋友也是心疼我的遭遇,她们没有恶意的,你就原谅她们吧。”
孟妍穿着性感的睡裙,露出脖颈上的星星点点的红痕。
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生死未卜时,他们居然在这栋别墅里上床!
顾时序见不得孟妍哭,忙走到她身旁安抚。
又敲定此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晴晴,我会补偿你的。
“孟家不同意妍妍的恋情,这几天她借住在这儿,你别多想。”
纪晴诗只是偏过头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顾时序没等到回答,回身一看。
此时的纪晴诗,像是生命走向尽头的蝶。
破碎、哀伤,快要消散在晨光中。
他莫名生出快要抓不到她的感觉。
这些年,他沉浸在哀痛中,将一切恨意报复在纪晴诗身上。
那个灿如朝阳,笑着叫他“阿时哥哥”的女孩,似乎早已不见。
《弃我昔年无晴空(顾时序纪晴诗)》精彩片段
“咚”的一声,纪晴诗双膝狠狠跪地,面色惨白。
她还没看清来人,脸上就被扇了几巴掌。
刺痛感随之而来,纪晴诗的脸颊瞬间鲜血淋漓。
打她的女人反戴带刺的戒指,正是孟妍的闺蜜。
可女人还不肯放过她,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一下下将她的头撞到地上。
“如果不是你在顾家躲了整整三年,这顿打早就该落在你身上了!”
纪晴诗眼冒金星,奋力挣扎求救。
可她的声音被突起的欢呼声遮盖住。
一片血光中,孟妍和顾时序喝了交杯酒。
纪晴诗像是牵线木偶,被人架起跪在了地上。
女人开了瓶酒,直接怼进了纪晴诗的嘴里。
纪晴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酒精过敏,会死的!
她尽力躲避着,女人却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将整整一瓶酒灌进去。
“当了几年不花钱的鸡,就以为自己能一直做顾家夫人了?”
女人肮脏的咒骂声响起,可纪晴诗好像听不清了。
她的身上出现了大片红疹,窒息和耳鸣夺走她的理智。
只有身体的本能让她奋力挣扎。
可布料的撕裂声响起,纪晴诗周身泛起清凉。
她余光瞥到,礼服肩膀的布料连接处,其实早就被人挑松了线。
哪怕女人不来刁难她,她也会在众人面前丢脸。
纪晴诗心如死灰。
顾时序,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唯一一次送我礼物,是让我再一次身败名裂。
纪晴诗不再挣扎,女人眼中泛起阴冷的光,狠狠将酒瓶砸在她头上。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在酒瓶的破碎声中,纪晴诗看到男人将受惊的孟妍护在怀里。
他向这边看来时,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
纪晴诗再次醒来,居然是在自己的卧室里。
顾时序坐在她床边,神情担忧。
“晴晴,医生帮你洗胃了,还做了包扎,你有没有好一点?”
纪晴诗喉咙肿着,说话很费力:“报警了吗?她是谋杀!”
面对千亿订单都云淡风轻的顾时序,这次却心虚地移开眼睛。
“妍妍刚回来,这件事不能闹大,委屈你了。”
她难以置信,“所以你就能不顾我死活,连送我去医院都不肯?”
顾时序眼神不悦,似乎在指责她的不依不饶。
门口传来孟妍的哭声:“对不起晴晴,是我求阿时不要报警的。
“我的朋友也是心疼我的遭遇,她们没有恶意的,你就原谅她们吧。”
孟妍穿着性感的睡裙,露出脖颈上的星星点点的红痕。
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生死未卜时,他们居然在这栋别墅里上床!
顾时序见不得孟妍哭,忙走到她身旁安抚。
又敲定此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晴晴,我会补偿你的。
“孟家不同意妍妍的恋情,这几天她借住在这儿,你别多想。”
纪晴诗只是偏过头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顾时序没等到回答,回身一看。
此时的纪晴诗,像是生命走向尽头的蝶。
破碎、哀伤,快要消散在晨光中。
他莫名生出快要抓不到她的感觉。
这些年,他沉浸在哀痛中,将一切恨意报复在纪晴诗身上。
那个灿如朝阳,笑着叫他“阿时哥哥”的女孩,似乎早已不见。
纪晴诗开始收拾私人物品。
随着时间推移,顾时序对她的态度略有缓和。
赎罪之余,她的需求被适当满足。
纪晴诗为这个家画了装饰画,又装饰了花花草草。
如今一看,这个家里竟全是她留下来的气息。
她将这些东西全都弄坏,扔进了垃圾桶。
此外,她能带走的东西,除了一箱衣服外,只有一个迷你录音机。
是当年出事后,孟家丢掉她的东西时,一个佣人偷藏起来的。
录音机里是父母每年为她录下的生日歌,一直录到十岁。
也是她唯一能听到父母的声音的机会。
可她翻箱倒柜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录音机。
就连顾时序和孟妍回来,她都顾不上理会。
正当她准备放弃时,身后传来了孟妍戏谑的声音。
“你是在找这个吗?”
纪晴诗回头一看,孟妍正用两只手指掐着她的录音机,晃来晃去。
“我不过是说,想要一个东西录下小狗的叫声,阿时就把这个给我了。”
孟妍按了播放键,纪晴诗父母唱歌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中间夹杂着尖锐的狗叫声,还有孟妍和顾时序愉悦的笑声。
孟妍满意地看着纪晴诗发红的眼睛。
“真对不起,我买不到新磁带,就把原有的重置了。
“而且死人的东西,留着也是晦气。我这是做了件好事,你该感谢我。”
她压低了声音:“哦对,埋你父母的墓地被卖了,他们的坟已经被掘了。
“我好心把骨灰撒到鱼池里做肥料,也算他们死后还能有点用处。”
盛怒之下,纪晴诗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冲上去狠狠掐住孟妍的脖子。
孟妍恐惧大喊,“阿时!”
纪晴诗被赶来的男人狠狠推开。
她的后腰狠狠撞在桌角上,尖锐的疼痛顿时蔓延至全身。
“纪晴诗你疯了?竟然敢对妍妍动手!”
顾时序轻抚孟妍的伤痕,语气中满是杀意。
劫后余生的孟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晴晴,我不知道这个录音机对你这么重要。
“你说得对,我是应该死在国外,这样就不会给大家添麻烦了。”
顾时序气血上涌,拿起录音机狠狠砸在地上。
“不要!”纪晴诗扑过去,却只是眼睁睁看着录音机被砸碎。
她爬过去,捡起录音机的残骸捧在手心,痛哭起来。
“不就是一个录音机吗?你为此居然要咒妍妍去死?你怎么这么恶毒!”
顾时序一脸厌恶。
纪晴诗抬头,发红到犹如滴血的眼睛,出现在顾时序的视线里。
他莫名心头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不就是一个录音机?这是我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纪晴诗眼露恨意:“而且是她先侮辱我父......”
孟妍忽然晕倒,打断了纪晴诗的话。
顾时序忙将孟妍打横抱起。
警告纪晴诗:“录音机我会找人修好。
“不管妍妍说了什么,我只看到你伤害了她。
“如果妍妍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纪晴诗自嘲一笑,彻底晕了过去。
果然,孟妍就是他的原则,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纪晴诗再醒来时,是第二天早上。
她挣扎着爬起来,将录音机碎片收好放进行李箱中,
起身去了医院。
医生说她情况不好,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又开了药让她去取。
她刚走出取药窗口,就被人抓着手按在墙上。
“你居然还敢跟着来医院?又想对妍妍做什么?”
顾时序眸中萦绕着隐隐怒意。
但在看到纪晴诗苍白的脸色时,他一怔。
“你生病了?”
男人长臂一伸,拿走了药袋子。
可他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两瓶维C时,脸色立刻阴沉下去。
狠狠捏住纪晴诗的下巴:“想用装病逃脱罪责?
“我本以为这三年的教训,能让你变好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恶毒!”
纪晴诗双眼空洞:“随便你怎么想吧。”
她不想再多费口舌去解释了。
顾时序闻言莫名烦躁。
这样的纪晴诗很不对劲。
他刚想细问,助理焦急地走来:“顾总,妍妍小姐一直在哭。
“医生说她应该是这次受伤,引发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顾时序眉心一颤,不由分说地拽着纪晴诗去了孟妍的病房。
见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心上人时,他快步走上前。
将孟妍抱进怀里安慰着。
“妍妍,我回来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他没看到,孟妍望向纪晴诗时,眼中闪过了一丝狠毒。
她佯装恐惧,尖叫着用手边的东西砸向纪晴诗。
“你别过来!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纪晴诗被砸得头晕眼花,重重倒在地上。
顾时序安抚着孟妍的情绪,
望向纪晴诗时,眼中只余冰冷。
“让她跪着,妍妍什么时候好了,再让她起来!”
两个保镖得到命令,一左一右地架起纪晴诗,让她跪好。
她头上的旧伤被砸裂开,鲜血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前模糊不清,听觉却异常敏感。
顾时序的声音,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耐心。
他安抚着孟妍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告诉她,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直到第二天破晓,孟妍情绪稳定下来,沉沉睡去。
顾时序才给了纪晴诗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看到你伤害妍妍,我会还你千倍!”
纪晴诗直接被保镖拖了出去,丢在病房外。
她几次尝试站起来,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在她自己的病房里。
护士正在为她扎针:“你昏迷一天了,终于醒了。
“谁这么狠心啊,让一个流产的病人跪得膝盖都肿了!”
纪晴诗一愣,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身体检查报告。
她本以为,得知这个消息的自己会很难接受。
可她最终只是释然地叹了口气。
也好,这样她和顾时序之间的最后一丝牵绊也消失了。
此时“砰砰”巨响划过天空,纪晴诗抬头望见了璀璨的烟花。
一簇接一簇的烟花盛开在城市的整片天空上,久久不停歇。
直到最大的、也是最华丽的烟花盛放,纪晴诗在空中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顾时序永远爱孟妍。
病房内有人在讨论:“听说这场烟花秀,耗资近一个亿!”
“而且今晚顾总在豪华游轮上向孟小姐求婚,七天后就是他们的订婚宴!”
纪晴诗一颗心逐渐在麻木中四分五裂。
七天后,正是她离开的第二天。
对于顾时序来说,那天还真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啊。
接下来两天,纪晴诗在医院休养,拜托律师注销了各种账户和银行卡。
期间顾时序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但从未发过朋友圈的他,这几天却发了很多订婚宴的筹备照片,可谓用心。
放在以前,纪晴诗大概会哭上一场。
可现在,她只是默默关上手机,期盼着离开。
倒计时四天,纪晴诗出院回家。
打开房间门却看到里面一片狼藉。
墙面被打通,家具都拆了,她没收起来的衣服,也都被撕成了碎片。
就是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也被砸瘪扔进了碎石堆。
好在重要的东西被箱子保护完好,她才放下了心。
“对不起啊晴晴,我在国外患上了幽闭恐惧症,住不了小客房。
“你这个房间采光好,我就打通了你的房间,你别生气。”
孟妍走过来,语气听起来愧疚,眼神却是十足的得意和炫耀。
顾时序也帮她说话:“妍妍这些年过得不好,我得给她补偿回来。
“你不要有怨言,这是你欠她的。”
“嗯,不会的。”
明明纪晴诗语气自然,表情也很平静,可顾时序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
孟妍拽拽他的袖子,他回过神来,将一份文件递给纪晴诗。
“我要和妍妍结婚了,你继续住在这儿不合适。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会给你一栋市中心别墅和五百万。”
纪晴诗毫不意外他会赶她走,但她意外他居然会给她补偿。
她签好协议后,顾时序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
“还有一件事。”
“你父母留下的公司,给妍妍吧。”
顾时序递过来一份文件,语气理所应当。
“她刚回国,需要一笔业绩在孟家站稳。
“反正你的公司一向由别人打理,不如交给妍妍,更放心。”
纪家的公司在纪晴诗成年后转入她名下,但她毕业后就结婚了,没去看过。
只有从越来越少的分红中可以看出,公司经营不善。
“好。”
纪晴诗答应得干脆,顾时序愣住了。
他明明全都得偿所愿,可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控制。
便又补充:“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帮我办好和孟家断绝关系的协议书。
“并且,公开发表声明。”
顾时序听着电话里的拒绝,猛地捏紧手机,眼中浮现一抹稍纵即逝的哀痛和自嘲。
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开口,“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继而,顾时序低头看向身下的纪晴诗,双手用力“撕拉”一声,单薄的睡裙瞬间被撕烂,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
纪晴诗来不及挣扎,就被男人撞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甚至没有力气痛呼。
就在被人旁观全程的屈辱中晕了过去。
耳边只余男人压抑怒气的低吼:“孟妍,我这样做,你满意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最后化为一声声委屈。
......
纪晴诗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耳边传来医生对顾时序的指责声。
“她黄体破裂了,幸好没出大事。就算你们是夫妻,在这方面也要节制啊!而且她还......”
医生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是顾时序的助理。
“老板,孟小姐同意和您谈谈留在国内的事了。”
“我马上过去。”顾时序愣了一秒后,唇角抑制不住的开心,直接忽略纪晴诗转身离开。
医生同情地看向纪晴诗,她却一脸平静。
“您没说完的是什么?”
医生将检查报告递给她。
“您怀孕三个月了,但这次有先兆性流产的症状。”
她怀孕了?
每次事后,纪晴诗都会吃药。
唯有三个月前,她犯胃病上吐下泻,可能恰好把药吐出去了。
手中薄薄的纸张,似是有千斤重,坠得纪晴诗心脏生疼。
为什么偏偏是孟妍回来的时候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间了。
沉默半响后,纪晴诗淡淡开口:“我想预约流产。”
“您的子宫壁天生比较薄,打掉之后大概率不能再怀孕了。
“而且您现在身体脆弱,不太适合做手术,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医生走后,纪晴诗脱力向后倒去。
她的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止不住地流泪。
十三岁时她父母双亡,被舅舅收养,转入了新学校。
她在那里,遭遇了校园霸凌。
她被抢走了早餐钱,又关在器材室里整整一天。
最后低血糖发作的她,绝望地晕了过去。
俊逸的少年踏着月光而来,背着她前往医院。
纪晴诗就此心动,将所有情思寄托在日记中。
她本来准备大学毕业后,就向他告白。
没想到告白当天,她却得知了顾时序和孟妍有婚约。
最终,少女心事随着日记一起缩进了柜子里。
没想到七年过去,她的心绪已经面目全非。
好在还有十四天,她就会彻底离开这儿。
顾时序这个人,还有这段感情,她都会永远地抛下。
接下来两天,纪晴诗独自在医院养病。
顾时序始终没有回来,娱乐新闻中却经常出现他和孟妍的影子。
男人任劳任怨地陪着孟妍逛街、提包,眼中满是宠溺和眷恋。
媒体报道二人天生一对,又将纪晴诗这跳梁小丑拉出来对比。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直到第三天,顾时序的助理来接她,参加孟妍的回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