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问了声少爷现在何处,一听下人说抬着少爷回了知竹院,黄氏转身就走。
人才刚进了知竹院黄氏就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哭声太过凄惨,她听着浑身发软。
郎中已经在阮文砚房里,下人进进出出端着一盆盆清水进去,又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
黄氏扶着春草的手走进去,到了床榻前才看了一眼,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门外的书生还在等着替阮明棠要一个说法,阮秋海自己还要名声,虽也想去知竹院看看情况,但也不得不先去门口应付。
从陈姨娘的院子到大门口有好长一段路要走,这一路阮秋海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一样。
“阮明棠就和她那个娘一样!都是该死的贱人!”
“待我把那群书生应付走了,我定要她好看!”
等到了门口,阮秋海的眼神一变,一开口便换上一副慈父的模样。
“明棠啊,你让爹好找,下人来报说你不见了,给爹急得不行,你才回家,爹还以为你在家里迷路摔进哪个池子里了。”
阮秋海说着话就要上前去拉女儿,但平安领着一群书生隔开了阮秋海。
“阮大人,你别装了,你都要把你阮大小姐逼死了,我们都知道了!”
“阮大人,你也是熟读圣贤书,为了巴结上司就要把亲生女儿送人为妾,请问大人的风骨呢?”
年轻的书生一人一句,就差没有指着阮秋海的鼻子大骂他是畜生了。
“误会!都是误会啊!”阮秋海连连摆手,“我怎么会为了巴结上司做这种事?谁人不知我阮秋海无欲无求从不在意官场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