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林晚舟如今执念太深,魂魄的干扰已经现世,如果强行打杀,以姜小姐现在的状况恐怕会被反噬。”
“目前只剩下一法,可以用林晚舟的亲属的骨髓制成符咒,暂时遮蔽她的神识,帮姜小姐度过危机。”
沈叙白干脆利落,“那个私生子现在在哪?立刻把人带来!”
保镖头领立刻带着一队人冲出去,不消片刻便拖着一个瘦削的小男孩进屋。
积雪未化的路上残留着血迹,儿子沈砚行的双膝和掌心已经被玻璃渣划得血肉模糊。
保镖只是粗暴扯起他。
带队的保镖脸色泛冷,嘴里讥笑着:
“啧,还真有其母必有其子。当初林晚舟也是表面无害,暗地里设计陷害过姜夫人,现在轮到你了,还在这装可怜?以为一身伤能让沈董心软?”
一边说着,便拿袖口胡乱给沈砚行擦血,动作粗鲁到没有半点同情。
进了客厅,沈叙白正温声安慰姜小婉。
转眼看到沈砚行狼狈的身影,眸光瞬间冰下三分。
姜小婉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我怕......”
沈叙白只是淡淡一哼,抬手间,将雪茄尾骤然按向沈砚行手臂,伴随着一股焦灼的肉香和嘶哑的低呼。
空气都凝固了。
“身上都是血,还敢闯进来?是不是嫌命太长,故意要吓坏姜小婉?”
“你和你妈一样,都一种货色,满脑子心机。想来在我面前装可怜,哗众取宠?你以为有人会替你说情?”沈叙白的冷笑像刀,毫不掩饰厌恶。
旁边那个保镖也凑趣,
“看得出来这孩子和林晚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老实得很,装出来的伤有谁信?”
沈砚行咬牙撑着,眼眶通红。
雪茄的灼烧感,与碎玻璃携带的痛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整只右臂都抖个不停。
他忍痛从毛衣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
那是我和沈叙白的订婚戒指。
他曾许诺,这枚戒指可以满足任何愿望。
沈砚行双重重跪在地上。
“我妈妈是冤枉的,请你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