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陪陪他,对康复有好处。”
凌晨三点,陈妍坐在病床边。
杨明远还没醒,手上插着输液管。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离婚那天,她把自己的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以前总以为钱最重要,现在才知道,没了你,钱什么都不是。”
眼泪滴在他手背上,她想起儿子在法庭上说的“爸爸会煮泡面”。
其实她知道,杨明远根本不会做饭,每次煮泡面都会糊锅,可儿子却说“爸爸煮的最好吃”。
清晨的阳光照进病房时,陈妍摸出包里的剪刀。
“咔嚓”一声,第一缕头发落在地上。
“咔嚓、咔嚓”,碎发越来越多,镜子里的她变成了寸头。
儿子揉着眼睛醒来,看见她吓了一跳:“妈妈怎么变成小和尚了?”
“因为爸爸生病了,妈妈要陪他一起光头。”
陈妍笑了笑,把儿子抱到病床上,“等爸爸醒了,咱们一起告诉他,好不好?”
三个月后,新公司上市仪式在老仓库举行。
杨明远穿着西装,站在台上,手里牵着陈妍和儿子。
台下站着曾经的老员工,张凯举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