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她和杨明远坐在轮椅上,看着孙子在银杏树下跑跳。“当年你在天台喊我那声,”杨明远突然说,“我以为是在做梦。”“不是梦,”陈妍握住他的手,“是我第一次听懂自己的心。”一阵风吹过,银杏叶纷纷扬扬落下,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远处传来孙子的笑声,和记忆里儿子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原来有些东西,碎了还能再拼起来,只要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