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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准备晚餐,等我回来。
他学着我照顾他的样子,妄想着我会突然推门而入。
“岁宁,我熬了你最爱喝的鸡汤,你快回来。”
他对着空气说,“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林薇薇来过几次,他都没有让她进门。
“阿煜,岁宁姐已经不在了,你何必这样呢?”
林薇薇站在门口,眼含泪水。
“不,岁宁只是生气了,她会回来的。”
裴东煜固执地说,然后关上了门。
一周后,医院领导亲自上门。
“裴医生,你必须来处理一下,沈医生的遗体已经停放太久了,按规定必须尽快火化或者土葬。”
裴东煜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发抖,“不可能,岁宁只是在跟我闹脾气,她不会死的。”
领导叹了口气,递给他一份病历和死亡证明。
“裴医生,这是死亡证明,心脏瓣膜撕裂导致的内出血,如果及时手术,本可以挽救的。”
裴东煜看着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和我的名字,以及死亡的时间和原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无力地跪在地上,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我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