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黄氏走了进来,阮映雪兴奋地丢了手里的鞭子朝着黄氏迎了上去。
“娘,爹真的要将阮明棠那个贱人嫁给那个还没我高的张家小公子?”
黄氏见女儿高兴便也不再掩饰她脸上的笑。
“刚才躲在哪里偷听了?”黄氏点了点女儿的鼻子,“你啊,也不怕你爹发现了后罚你。”
“女儿躲好了不让爹发现不就行了?”阮映雪见母亲没否认就知道这事确定了。
“娘,张家小公子和那个贱人可真是绝配啊!”阮映雪道,“女儿听闻张家小公子的发妻是被他生生打死的,阮明棠昨日还嘲笑娘你是继室,她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吧,过不了多久,她也成了继室!”
黄氏一扫心中的抑郁,脱口道,“张家小公子何止是会打人,他还好男风!他的发妻便是不满他成日和男人厮混在一起,便骂了他两句,张小公子一怒之下才把人打死了。”
说完后黄氏才惊觉和女儿说了不该说的话。
女儿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什么好男风,和男人厮混这样的话实属不该污了她女儿的耳朵。
阮映雪今年也十五了,这两年黄氏也在给阮映雪相看人家,私下里免不了多打听了些各家公子的事。
张家小公子的事在京城里其实不算秘密,只是他是低娶,张家又势大,那妻子被张小公子打死了也就这么死了。
“娘这些话你听了便忘了,出了阮府的大门,可不许再和人说,免得引祸上身,若是传到张家人耳朵里,是要得罪人的。”
黄氏说完又交代了句,“这几日她要猖狂便让她猖狂,反正她也没几日好日子过了。”
要不是人刚接回来,昨天她在外面又过于招摇惹了不少人盯着阮家看。
要不然阮秋海今天就能把两家婚事宣告出去。
“你爹的意思是这桩婚事两家私下先定了,等过半月再让外人知道,免得那些闲得慌的学子又要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