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棠往后退了一步还了刚才那一礼,“明棠谢谢贵妃娘娘,也谢谢嬷嬷不嫌弃明棠粗鄙不知礼,往后几日,嬷嬷尽管严格教我,我若错了,嬷嬷尽管罚我。”
“如此可心的姑娘,我老婆子可不舍得罚,错了便错了,错了改了再来便是。”忠嬷嬷很是怜悯句句说得十分好听。
阮明棠一边点头一边感动得落了泪,最后更是抱着忠嬷嬷低声哭着,直说记事以来,再无人这般为她的酸楚。
忠嬷嬷和几个伺候的宫女就在客院一起住下了,阮秋海听了管事的话,便立刻让管事带人将海棠院清整出来,等好了就让阮明棠搬过去。
一连几日,白日阮明棠跟着忠嬷嬷学规矩,晚上学打扮做美容。
一直到赏菊宴的前一天忠嬷嬷才进宫复命,但还是留了两个宫女在客院说是伺候,其实是监视阮明棠。
阮明棠也意识到一件事,在大齐,甚少有十七岁还未出嫁的女子。
而她一日是阮家女,她的婚姻大事便永远被阮秋海和黄氏捏在手里。
贵妃娘娘想利用她潜入凌王府当她的眼线,阮秋海想利用她攀上贵妃娘娘。
忠嬷嬷口口声声说她是好姑娘,但实则又是在替贵妃娘娘试探她是否真的可用。
没有贵妃娘娘横插一脚,还有张家那个二公子的婚事在等着她。
而大齐也并未有自立女户的先例。
作为阮明棠要在大齐立足,她不嫁给张二公子,也迟早要嫁给别的李家王家的公子。
这就是阮明棠从来不涉足封建朝代做生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