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那庸郡王说有点渴了饿了,便差小福子去取吃食,庸郡王落水那会儿小福子恰好不在身侧伺候。”
说到这丽妃视线转到阮明棠身上,“阮明棠,你给皇上和贵妃娘娘说说你知道的事。”
“臣女什么也不知道啊。”阮明棠一脸迷茫,“臣女被苑中七七八八的小路都转迷路了,
后来随便挑了一条路想着一个劲儿走到尽头应该能出林子,没想到小路尽头是湖边,我才刚走出来就听到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阮明棠道,“我一看湖边的地上还倒着一个手炉,便猜落水的许是庸郡王,
臣女见庸郡王不会水,挣扎间距离岸边反而越来越远,臣女便赶紧跳下湖救人。”
听完阮明棠的话丽妃娘娘赶紧追问,“你到的时候可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阮明棠摇摇头,“臣女到的时候正好听见落水声,跑到湖边也没见到别人。”
丽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有谁在她办的赏菊宴上搅事就好。
“皇上您也听见了,臣妾想,许是庸郡王当时身体虚,没站稳,又站得距离湖边太近,这才一不小心跌进了湖里。”
丽妃分析着,“阮明棠也说了,手炉是丢在岸边的,那会儿庸郡王说不准是站不稳才丢了手炉想扶着身侧的树,没想到人还是摔进湖里了。”
“父皇,我母妃说得有道理,若是有人蓄意从李云羡身后故意推他进湖里,他的手炉肯定是和他一起掉进湖里的。”十三公主附和了句。
吴贵妃有心想找这对母女话中的漏洞,但听完了也找不出破绽来。
一直到这个时候皇上才换了个坐姿,“阮明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