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节骨眼上,没了俸禄简直是雪上加霜。
铺子经营不善,本来就没有多少赚头,阮秋海现在正穷得闹心,一听阮明棠嫁给了庸郡王,便觉得没有巴结的必要,所以寿公公一行人是空着手离开的。
“做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太抠门,瞧吧,人家寿公公就没有和你们说庸郡王现在也是庸亲王了?”
阮明棠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耳垂上的玉耳铛,“你们连这事都不知道,那自然也不知道庸亲王的亲王之位是我和皇上要来的。”
“庸亲王不受宠那是他的事。”
“他不受宠,但也不妨碍女儿这个准王妃受宠。”
阮明棠轻声笑了笑,“京城的野狗敢冲庸亲王吠,但我敢保证……”
阮明棠朝着还捂着脸在哭的阮映雪看去,“野狗见着我都得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带脑子的都听得懂阮明棠这话在影射谁。
“女儿很快就要嫁入庸亲王府成为王妃,女儿的嫁妆就辛苦父亲早日准备了。
我娘当年可是十里红妆嫁入阮家,娘又只有我一个女儿,女儿出嫁那日,父亲可别被同僚们指着鼻子骂贪墨亡妻的嫁妆。”
说完后,阮明棠露出一个累了的表情转身就走了。
黄氏一听到姜氏的嫁妆心咯噔跳了下,脱口道,“姜容华哪里还有什么嫁妆在?”
阮映雪更关心的是阮明棠说的庸郡王是庸亲王这事。
“爹,阮明棠说的话会是真的吗?女儿怎么有点听不懂,什么叫庸亲王的亲王之位是她和皇上要来的?”
阮映雪甚至顾不上挨了打还没有讨回来这个事,拽着阮秋海的衣袖连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