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父进了京城十几年也算是开了眼界,大户人家后院的争斗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招式。
“到时候她当不成王妃,女婿就可以照计划将她嫁给张家二公子,就算是为妾为通房都无所谓,只要能让女婿攀上张家就行。”
黄父道,“有了张家相助,等文砚再大些,求张家帮文砚谋个一官半职不是难事吧?”
黄母眼神一亮,“她和庸亲王的婚约没了,说不定映雪还能替姐出嫁,这个王妃说不定能让映雪当上!”
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儿的阮映雪走了进来,嗤了一声,“我才看不上庸亲王那个废物!我要嫁就要嫁个更好的!”
“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黄父板着脸训阮映雪,“我们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训完阮映雪黄父才继续和黄氏说,“这事你得先瞒着女婿,女婿读书读傻了,有时候太好面子,拉不下脸面办大事。
你是他的妻子,你先把这事办了,到时候他自然会夸你干得好!”
黄氏明显意动,但又还有些犹豫。
“娘,外祖父说得对,这几日爹总去那几个小贱人的屋里,都冷落娘了,爹就是在气娘这几日娘都没把事办好。”
阮映雪劝着,“娘,你就听外祖父的吧,阮明棠当不了王妃对父亲才更有用。”
阮映雪轻轻晃着黄氏的胳膊,“娘,我听管家说府里最近出了不少事,家里都没银子了,我让管事给我银子买最好的药膏管事都说帐上支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