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我绝不可能同意她在公司胡来。
所以她这次为了让周一鸣如愿,连失忆这种狗血戏码都演上了,就是为了逼我就范。
公司同事见我们吵起来了,纷纷来劝:
“萧总,你消消气,徐总只是生病了,作为她的老公,在她这么脆弱的时候,你得多多体谅和包容她啊。”
徐梦洁被这句话鼓舞,严肃道:
“我老公就是天,在公司谁敢跟我老公作对,就是跟我作对!”
同事们闻言笑了,拉着我调侃道:
“萧总你看,你老婆还是很爱你的,她现在只是生病了,错把别人当成了你。”
感受到同事们投来羡慕的眼神,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事实和他们所说所见的完全相反。
我和徐梦洁是夫妻,平时也算是相敬如宾,但只要一旦遇到事情,她总是逼迫我去妥协退让。
无论对错、不管场合,她永远都站在我的对立面。
为此,我没少和她吵架。
可她总说,我是她的家人,不论在外面闹成什么样,都能在家里和好。
外人就不一样了,一旦真生气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虽然我心里很不舒服,但听多了,我也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
可如今,亲眼看到她为了周一鸣,连原则和底线都可以抛去的时候。
我才明白,真的爱一个人,在对方受委屈时的第一反应是维护他,而不是冷漠地思考利弊。
我正思索着,眼前的凳子忽然被周一鸣踢翻了。
“萧怀安,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男人,梦洁的老公明明就是我!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他指着我破口大骂,仿佛我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坏人。
而徐梦洁目睹一切,她也没开口解释,只是默默站在周一鸣的身后,做他的靠山。
我扯了扯嘴角:
“好,我这就删。”
话落,我拿出手机,发了条已经离职的朋友圈,抬手便要将工作号注销掉。
徐梦洁发现我是认真的,忽然就慌了,急忙拦下我:
“算了,念在你是公司老员工的份上,不用删了,直接走吧!”"
徐梦洁挑眉,正要出面维护他时,却忽然看到我手上拿着新郎的胸花。
她下意识以为我是来结婚的,忽然红了眼:
“萧怀安,你怎么能瞒着我和别人结婚呢?”
我知道她是误会了,但也不要解释太多,我冷漠道:
“徐女士,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
徐梦洁失魂落魄的看着我,也没什么心思演戏了,她浮夸的表演了一下记忆恢复的场景,就拉着我的手问道:
“怀安,我怎么穿上了婚纱?你是要来再娶我一次吗?”
说着,她打算夺走我手上的胸花为我戴上。
我抓着她的手,淡漠道:
“别装了,你和周一鸣密谋失忆的全过程,我都听到了。”
对上我眼神中的冰冷,徐梦洁知道瞒不住了,也不再演戏了,她挎着个脸:
“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对一鸣有偏见,处处打压他,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一鸣把公司管理的很好。”
我冷笑:
“是管理的好,还是瞒的好?你知道光明公司项目的截止日期是今天吗?”
徐梦洁顿时呆住,扭头看向周一鸣。
周一鸣笑着解释道: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姐姐操心了。”
说完,他挑衅地看向我:
“萧总,你不知道吧,设计稿我早就交上去了,甲方已经开始大批量生产了。”
“不好意思啊,我这么优秀,让你失望了。”
闻言,徐梦洁满意地点点头,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笑了,晃着手机给我看:
“甲方都打电话来夸一鸣了,你真的要反省一下,好好给一鸣道个歉了。”
她得意的按下了接通键,还点了外放。
可紧接着,甲方声音从中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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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洁发现我是认真的,忽然就慌了,急忙拦下我:“算了,念在你是公司老员工的份上,不用删了,直接走吧!”
所有同事松了口气。
可周一鸣却不满的一跺脚:“老婆,难道我堂堂副总裁,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吗?”
向来纵容周一鸣行为的徐梦洁,这次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许胡闹。
随即,徐梦洁缓和了脸色,直接给我转来五万块钱,许诺道:“你放心,公司不会让功臣们心寒,你虽然离职了,但该是你的公司不会少一分,只是需要点时间。”
“关于你离职的赔偿,七天后一定给你答复,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以为我还不知道她的失忆是装病,还想当然的以为七天后,她拿生病的事搪塞我,再给我道歉求饶,一切都能和好如初。
可她这个甩手掌柜哪里知道,手上最关键的一个项目的递交期限只剩七天了。
这个项目涉及金额重大,一旦没能按时交稿,或者项目出现问题,她将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若是以前,为了公司的稳定和她的前程,我会选择委曲求全,独自咽下一切苦楚。
但我早就心累了。
公司和她,我都不要了。
眼前,徐梦洁下意识的想为我整理领带,忽然想起演戏的事,又尴尬的放下手。
我看了眼手机,退回了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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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徐梦洁也没发现我的异常,又训斥了周一鸣几句,无奈道:“算了,你的水平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也不指望你能做什么。”
话落,徐梦洁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还是怀安你更厉害,我相信这次的事件,你一定可以解决的。”
“不管多难的项目,要求多么刁钻的甲方,你都能搞定。”
“之前是我错了,周一鸣确实不如你,还是我亲爱的老公最厉害。”
我正要说拒绝的话时,周一鸣就不满的开始吃醋:“姐姐,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这一次,徐梦洁倒是没有惯着他,严厉地训斥道:“少说几句,今天这局面,还不是你造成的。”
“给你当副总,是让你玩玩,耍耍威风就得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插手工作上的事?”
徐梦洁将周一鸣批评了一顿。
她难得一次向着我,可我却开心不起来了。
她夸奖周一鸣都是发自肺腑的。
而对我表扬的时候,都是表面功夫,夸完了马上就求我办事。
以前的我很喜欢她的甜言蜜语,现在发现本质了之后,对她的一切行为都很厌恶。
在徐梦洁又一次提出要我帮忙的时候,我抬手表示拒绝:“我已经辞职了,没有资格管公司的事。”
6徐梦洁脸色有些难看,又连忙说道:“这些都是玩笑话,不过那天一鸣做的确实太过分了,一鸣啊,来给怀安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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