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受宠,但也不妨碍女儿这个准王妃受宠。”
阮明棠轻声笑了笑,“京城的野狗敢冲庸亲王吠,但我敢保证……”
阮明棠朝着还捂着脸在哭的阮映雪看去,“野狗见着我都得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带脑子的都听得懂阮明棠这话在影射谁。
“女儿很快就要嫁入庸亲王府成为王妃,女儿的嫁妆就辛苦父亲早日准备了。
我娘当年可是十里红妆嫁入阮家,娘又只有我一个女儿,女儿出嫁那日,父亲可别被同僚们指着鼻子骂贪墨亡妻的嫁妆。”
说完后,阮明棠露出一个累了的表情转身就走了。
黄氏一听到姜氏的嫁妆心咯噔跳了下,脱口道,“姜容华哪里还有什么嫁妆在?”
阮映雪更关心的是阮明棠说的庸郡王是庸亲王这事。
“爹,阮明棠说的话会是真的吗?女儿怎么有点听不懂,什么叫庸亲王的亲王之位是她和皇上要来的?”
阮映雪甚至顾不上挨了打还没有讨回来这个事,拽着阮秋海的衣袖连声追问。
阮秋海唤来管家,“你立刻去打听,有了消息,不管多晚都来回话。”
管家匆匆离了府,但阮明棠说的这个消息并不难打听,不到半个时辰管家就回来了。
管家将打听到的事一件一件慢慢说给阮秋海和黄氏听,从阮明棠跳湖救下庸郡王,再到皇上赐婚,阮明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和皇上说她想当亲王妃,皇上允了,这才有了庸郡王变庸亲王一事。
“老爷,阮明棠哪里来这么大的脸面?皇上竟然还真的这般纵容她放肆?”黄氏坐在椅子上怎么都想不明白阮明棠这一天怎么能发生这么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