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音乐声,炸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听说你那小情人对你不错啊,天天为你洗手做羹汤。”
祁喻沉吟半晌,冷声开口:“一个瘸子,玩玩罢了!他还当真了。”
“你可真是缺了个大德,尽使些下作手段。”
“人家对你死心塌地,你一边虚情假意,一边花天酒地的,不怕人生气,再也不理你了。”
祁喻满是笃定。
“不会。他爱我爱得要死……”
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进去了。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墙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破裂的唇角再次被咬出鲜血。
这就是他们有钱人的游戏吗?
真是够无聊的!
我曾经自信地以为,能让他忘了许墨,爱上我。
以为那些相处的温情,那些叮咛嘱咐,那些炽热的亲吻都是真的。
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