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干什么?收拾你。
我带了这东西这么久,该你了吧。”
喻辰涧不悦,但钥匙不在他身上,暂时解不开。
我一边抽他,一边骂。
“被锁着开心不开心?
全天下男人女人都死绝了啊。
你就非要在一起。
贱得发慌。
.....”
等我抽累了,男人也就受了个皮外伤。
身上红红的,连个血口子都没。
我气得把皮带一扔,往床上一躺,也不说给他解开。
喻辰涧又开始熊抱了,在我耳边问。
“消气了没有?”
我没好气地说没有。
他就把我的手放在他腹肌上。
“那你再打两下。”
我感受着手下的凹凸,立刻把手缩回来。
凭什么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