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止血的小腿,此刻又渗出血迹。
“只是因为上辈子,林晚不小心害你毁了容,你就怀恨在心,要给她下毒吗?”
裴颂安的声音很轻。
我摇头,眼底漫出绝望。
“我真的没有给她下毒,她的吃食、水杯我根本没靠近过!”
他却置若罔闻,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逞强提了离婚,现在后悔也晚了。”
裴颂安眼底一片猩红,“害了晚晚,你就能重新夺回我的爱了吗?”
他将我狠狠甩开。
而我倒下的方向,正是那摔碎一地玻璃杯。
碎玻璃将手心扎得鲜血淋漓,我疼得白了脸。
地上洇湿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狰狞可怖。
裴颂安眉头一皱,下意识想过来扶我。
最后却只是攥紧拳头,恶狠狠地讽刺——
“沈月梨,你这样的毒妇,根本不配!”
救护车匆匆赶到。
急救人员简单查看,下了结论,
“中毒剂量不明,病人可能需要输血和换肾。”
裴颂安看我的眼神像淬了冰
冷冷下了命令,“带上她。”
我被几个保镖强行拖上车。
“你们这是绑架,放开我!裴颂安,我恨你!”
对上我眼底的恨意,裴颂安眉宇间霎时升上一股烦躁,
“还不堵上她的嘴。
我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爬了满脸。
......
医院。
裴颂安找来了最权威的医生来为林晚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