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丽芳早早就起来了,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给孩子冲奶粉喂奶吃早饭,一切如常。
九点多,李先生下楼了。丽芳想着该来的总会来的。所以也不上楼了,不回避了。索性抱着莹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丽芳是从来不坐沙发的,她认为那是雇主一家人坐的地方。所以无论是以前做家务岗,还是现在带孩子。她从来不坐沙发,需要坐了就搬一把椅子坐一下。
一直等到李先生吃完早饭,又上楼拿公文包出门,再到大门口换鞋,开车一溜烟出去,没有和丽芳说一句话,更没有看丽芳一眼,甚至连他自己的女儿他都没有看一眼。以前他每天只要见到莹莹都会高兴的逗几句或抱一会的。今天却没有。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丽芳等待中的发落一直没有到来,李先生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但不看丽芳一眼,也不和丽芳说话。只要是丽芳抱着莹莹,他就连莹莹也不理。
慢慢的,丽芳觉得他应该不会找自己说那天的事了。
但丽芳却更害怕了,李先生到底有多少副面孔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丽芳害怕他不言不语的使阴招,会不会等自己干满一个月后找理由把工资全部扣下?
距离保姆丽芳半夜拍雇主李先生夫妇的门已经好几天了。
李先生仍然是不看丽芳一眼,不和丽芳说一句话。每天早出晚归。
丽芳看着他冷面罗刹一样,当然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连以前见面‘李总早!’‘李总回来啦!’之类的简单招呼都省了。
丽芳心里想着,其实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她现在是育婴师岗,带孩子有事也是问李太。不像以前家务岗,偶尔有事必须要问。比如饭菜是否合胃口?这几天想吃什么菜?是否回家吃饭之类。现在只要能相安无事,尽职尽责带好孩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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