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上楼,又在我开门后,犹豫着问:“您家里有人照顾吗?
要不要我帮您叫个外卖,清淡点的粥?”
我啼笑皆非,这孩子,是真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把我当易碎品了?
我辛未何时需要人如此小心翼翼地‘照顾’?
内心OS归OS,嘴上却只是说:“不用了,时见夏,今天谢谢你。
我自己可以。”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疏离冷静。
他点点头,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像只被主人拒绝了陪伴的小狗。
“那……辛未老师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目送他离开,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口气。
提拉米苏蹭过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小腿。
我弯腰抱起它,心里却乱糟糟的。
这叫时见夏的小孩,好像……也没那么一无是处。
至少,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手足无措或过分殷勤,而是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帮助。
那种干净利落的可靠,和他平日里呆萌安静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尤其是他扶住我时,那股薄荷糖似的清新气息……啧,辛未,你不会是被饿晕了,连嗅觉都产生幻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