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
他猛地鞠了一躬,九十度的标准姿势,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学生,“我知道这样很卑鄙,趁人之危。
您可以骂我,打我,或者……报警。”
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又倔强不屈的样子,我所有的怒火,突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我能说什么?
说他无耻?
可他眼神那么干净,道歉那么真诚。
说我不愿意?
可我内心深处,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被惊扰后的慌乱与悸动。
我能怎么办?
报警说他非礼?
我自己也喝得烂醉如泥,说出去谁信?
只会成为圈内新的笑柄。
“出去。”
我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无力,“让我一个人静静。”
时见夏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最终,他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抱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那个意外的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