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正好看见给家人送水的江非语,拉着江非语的手臂,数落起来:“非语,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江非语还在状况之外,看向刘翠。
“要是我们农村的媳妇儿这么懒,早就被退回娘家。偷偷开小灶,不上工,还要全家人伺候她,徐家当真是倒霉啊!”
江非语瞬间明白刘翠吐槽的是谁。
刘翠的阴阳怪气,林之声都听不下去。
“刘婶,没这么严重,这怀孕身子本来就重,下地干活本来就是有风险的。”林之声之前就是在地里干活,孩子流掉,加上邱意雅可是双胞胎的孕妇,这丈夫也去世了,徐家二老宝贝些也能理解。
“我说错了吗?我当年怀孕的时候,还是一样要下地干活。”
刘翠气急大声的说。
“我说刘婶,您的光荣事迹说了好几遍了,你无非就是眼红别人怀孕不用去上工,而你怀孕三个孩子都要干活,说明什么,你当人家的媳妇儿,不够重视你,觉得每个女人都能生孩子,离了你,照样能找到为刘家生孩子的女人,你说说你,连自己都不爱护自己,怪谁。”
“不是说自己是功臣吗?功臣应该不用干活了吧,在家休息多好,非要出来讨人嫌,刘婶你多大年纪了,嘴巴积点德吧!”
邱意雅第一眼看到这样的女人,就觉得烦躁,大家都是女人,本来苦了,女人还要挖苦女人。
气死人!
“你……你这个女人,胡说什么,我怎么不爱护自己,不干活,等着被饿死吗?我的儿子,个个都很能干,不像你们家,还让两个老人家下地干活。”刘翠反驳道。
“你已经不是城里人,你是来改造的,哪有这么多娇贵,你这是陋习,是资本,就该批斗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