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道薛定谔的猫，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鄙夷、是痛心，还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了然。

“苏晚？”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挟着北极的寒风，尾音还带着压不住的、即将燎原的火星子。

我内心OS的弹幕瞬间刷屏： “哟，陆总，别来无恙啊，火气还是这么冲。

您这眼神，是升级到4K超高清带红外夜视功能的X光机了吧？

打算把我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缝都扫描一遍，然后给我打个标签，贴上‘被包养失足前女友’的认证？

我这身为了‘微服私访’特意挑选的、低调有内涵的行头，在您眼里，是不是就是‘金主’审美下、彰显其独特品味的‘战利品’？”

嘴上，我却挂起了在职场千锤百炼而成的、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声音甜得像刚从糖罐里捞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