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挺的大长腿率先迈了出来,紧接着,一张英俊到令人发指、但也冷漠到令人发指的脸庞,不是陆景珩那厮又是谁?他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我和我身边的乐乐。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骤然一缩,眉头皱得能活活夹死一只寻衅滋事的苍蝇。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遥遥指向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问意味: “苏晚,你住这儿?” 那表情,活像一个捉奸在床的丈夫,只不过他捉的不是奸情,而是我“堕落的证据”。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内心OS的弹幕又开始疯狂滚动: “不然呢?难道我苏晚带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