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怀疑,如果此刻他手里有一根棍子,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给我当头一棒,试图把我从“歧途”上打醒。
等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周伯伯那间堆满了各种学术典籍和实验器材的办公室里出来(好消息是,周伯伯不仅被我的真诚和专业打动,更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答应为我们的项目提供全力支持,并亲自担任学术顾问),陆景珩不知从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幽灵般地冒了出来,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了我的面前,语气沉痛得仿佛刚刚参加完我的追悼会: “苏晚,你现在为了达到目的,为了那些所谓的‘资源’和‘人脉’,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吗?
需要这样去……去求人?”
他甚至连“求人”这两个字都说得有些艰难,仿佛这两个字本身就沾染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我内心OS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后脑勺去了: “陆总!
我亲爱的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