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孩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
你又懂得什么叫教育?
你养过一天孩子吗?
你知道独自一人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拉扯长大有多么辛苦吗?
你除了在六年前贡献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精子之外,你还为他做过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
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对我的儿子品头论足?!”
这是我们重逢以来,我第一次对他,也可能是对任何人,发出如此歇斯底里的怒吼。
陆景珩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失控。
他被我吼得当场愣住了,脸上那副惯有的冰冷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慌乱?
我懒得再看他那张让我恶心的脸,一把抱起同样被我的怒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苏乐乐,头也不回地,以一种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