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枝末节?
不必过问?”
陆景珩被我的冷漠和“不知悔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英俊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苏晚!
你知不知道刘明海是个什么样的人渣?!
你跟他这种人做交易,你就不怕把自己彻底陷进去吗?!
你为了钱,为了你口中所谓的‘成功’,真的可以连自己最基本的尊严和底线都不要了吗?!”
我迎上他那双充满了血丝、写满了痛楚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底线?
尊严?
陆总,您现在跟我谈这些,不觉得太可笑,太虚伪了吗?
我苏晚的底线和尊严,早在六年前那个该死的夏天,在你冷酷无情地提出分手,在我苦苦哀求你不要离开我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亲手打碎,碾成了齑粉,扔进了垃圾堆!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