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活该。
晚宴结束后,他像个幽魂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试图拦住我的去路,想跟我解释,想道歉,想……弥补些什么。
他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里面翻涌着太多我不想看,也懒得去看的复杂情绪。
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语气疏离得像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话: “陆总,我想,我们之间,除了那份尚未到期的工作合同之外,应该……再也没有任何值得多谈的了。
至于乐乐,他是我的儿子,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我苏晚一个人的儿子。
我会倾尽所有,给他最好的一切,照顾好他,教育好他。
这一点,就不劳陆总您这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费心了。”
说完,我便在苏明远同志那充满了“警告”与“不屑”意味的“贴身护送”下,牵着苏乐乐那只温暖的小手,姿态优雅、步履坚定地,从他那具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摇摇欲坠的躯壳旁,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