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出,我自岿然不动,冷若冰霜。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准时出现在我家别墅的楼下,像个最忠诚的骑士一般,风雨无阻地护送我上下班。
送最新款的限量版名牌包包、送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送各种他自以为我会喜欢、能够打动我的奢侈品,结果无一例外,统统都被我原封不动地、连包装都没拆地,直接扔回了他的那辆骚包的迈巴赫里。
“陆景珩,”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连续失眠和食欲不振而日渐消瘦、却依旧不失英俊的脸庞,看着他那双因为我的冷漠和拒绝而黯淡无光、充满了血丝的眼睛,语气依旧冰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以为,你现在做这些表面文章,就能弥补你当年对我造成的那些刻骨铭心的伤害吗?
就能抹去我这六年多来,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独自抚养乐乐长大的那些艰辛与血泪吗?
你未免也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都弥补不了……” 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深深的绝望, “晚晚,我……我不求你能够立刻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