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谁交朋友,和谁聊天,和谁吃饭,那是我的个人自由!
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吗?
你以为你是谁?
我的监护人吗?!”
他被我的话噎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 “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那些表里不一、心怀叵测的家伙给蒙蔽了!
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我内心OS的吐槽弹幕,此刻已经升级为一场充满了火药味的辩论赛: “哟,陆总,陆大总裁!
您这醋劲儿,可真是比山西的老陈醋还要酸上三分啊!
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您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酸味了!
不过,恕我直言,人家温子谦<em>先生</em>,可比你陆景珩当年那个自卑又懦弱的穷小子,要强上不止一百倍!
至少,人家懂得什么叫尊重女性,什么叫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