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之后,似乎……还是不可救药地,偏向了那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如今却又让我啼笑皆非的……笨蛋陆景珩。
“子谦,” 我放下咖啡杯,迎上他那双坦诚的眸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也带着一丝感激, “对不起。
也……谢谢你。
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所有的好。
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你值得……更好的人。”
这句话,我曾经对陆景珩说过,如今,却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温子谦。
命运,可真是个爱开玩笑的顽童。
温子谦闻言,释然地笑了笑,那笑容,像雨后初霁的阳光一样,温暖而明亮: “苏晚,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
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对错,只有……甘愿与否。
能够认识你,并且……曾经有机会尝试着去走进你的世界,我已经感到非常荣幸了。
至于陆景珩……”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那家伙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幼稚鬼,醋劲儿还大得吓人,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你,也真心爱乐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