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沈春兰是如何趁着夜深人静、无人察觉之际,偷偷潜入新生儿保温室,将两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进行调换的详细经过,以及事后沈春兰是如何用各种卑鄙手段威胁她、逼迫她离职远走他乡的种种恶行,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向在场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们,进行了声泪俱下的控诉和陈述。
她还当众出示了自己当年亲手记录下来的那本已经泛黄的工作日记,作为最直接、最有力的物证。
“不仅如此,”苏纭纭等李秀梅说完之后,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补充道,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宝剑,直指真相的核心,“我们还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找到了当年市中心医院封存的、最原始的新生儿出生记录和相关的医疗档案。
在这些档案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当年梅尚云女士所生的那名健康女婴,其左侧锁骨下方,天生就带有一颗非常独特的、米粒大小的浅红色胎记。”
说到这里,她微微侧过身,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拉开自己礼服胸前精致的蕾丝领口,露出了自己光洁如玉的左边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醒目的、宛如朱砂般鲜艳的浅红色小痣。
“而根据档案记录,与我几乎同时出生的、那位沈春兰女士所生的女婴,虽然身体同样非常健康,各项生理指标也都很正常,但其身体表面,却并无任何明显可见的胎记或特殊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