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祈沉默不语，良久，他才轻声问：“那……对你而言，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一点自由都没有吗？”

明浔缓慢的下床，坐到沙发上，神色认真的说：“旧事重提是因为没有被妥善解决，闻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很轻，好似喃喃自语，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明白。”

明浔理了理盘踞在肩头的长发，“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做出改变，是不可能回到从前的。”

她起身在床上摸索着发绳，又补了一句，“该做出改变的人是你。”

明浔依稀记得发绳是掉在了床上，找了好一会都没有。她失了耐性，干脆直接披着一头长发。

“那我应该先从哪里开始做出改变？”苏闻祈靠上前，温柔的替明浔扎起头发。

她的发绳刚刚一直在自己的手上，也许是因为太过于动情，他无意识的扯下了明浔的发绳。

明浔坐着不动，甚至有些刻意垂下头好让苏闻祈能够揽住她全部的发丝。

“我不会束缚你所有的想法和人身自由，但我认为你没有做到。”

这个习惯让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开口。

良久，苏闻祈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能不能教教我……”

他第一次爱人，完全没有顾虑到明浔的感受，现在即使想改，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第一，我们先维持现在的关系，”明浔竖起一根手指，认真的说：“第二，我需要你跟我换一种相处模式。”

毕竟苏闻祈每次见到她，都让她感觉自己始乱终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