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浔怔了约莫三秒，无力的推了推苏闻祈，喃喃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的。”

她一直都在看着他，从前，现在。

苏闻祈想要哭，一直深埋在心间的情绪席卷而来，又像是菟丝花，再或者是紧紧缠绕着的藤蔓。

他的感知力在下降，就连喜怒哀乐都分辨不出。

“我不是来求你回头看我，我只是想说无论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你想跟别人在一起还是怎样……只要你的眼神、你的注意力永远在我身上就好。”

他虔诚的握住明浔的双手，断断续续的说着，句句肺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打扰你的，我很庆幸我至少还为你做了点事，我不是故意纠缠你的……明浔……我……”

他说到后面，已然泣不成声。

明浔不忍再继续听下去，直言打断道：“没有打搅。”

“你做的一切我都是默许的。”

关于设计稿流失，明浔早就想好了对策，只是她没有预料到苏闻祈会帮忙。

他耍小心思留在望津，他对江时序态度刻薄。可明浔一直都是默许的。

苏闻祈的下巴靠在明浔的肩上，呢喃着：“是我神志不清了……”

他抬起头，有些艰难的说：“你身边有别人也没有关系，你对我没有感情也没关系……”

“你太固执了，你陷在我们以前的感情里走不出来，但是闻祈，人总是会变的。”明浔望着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