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这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得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我。
寂静的低温房间里,只有傅闻洲放缓的呼吸声。
我忽地来了气。
抬脚,猛地踹在傅闻洲身上!
就像小时候每次接受妈妈的大道理时,升起的叛逆心:“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
“大不了就让我去死!”
可如今我真的死了。
再也没人像妈妈那样,紧紧握着我的手告诉我,“呸呸呸,昭昭要长命百岁。”
就连我踹傅闻洲的脚,也径直穿透了他的身体。
不痛不痒。
一滴泪,蓦地从我眼角滑落。
“对不起,妈妈。”
"
“骗子。”
我紧紧咬着下唇,又敲了一遍门。
不一样的分明是许愿。
屋内,傅闻洲的声音立马停了。
许愿的声音却更大。
我瞬间才明白,许愿不是怕羞,只是想跟我示威。
意识到这点后,我转身就想离开。
我答应过自己,只报答傅闻洲,除此以外,我不会让自己太难看。
谁料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开了。
许愿披着傅闻洲的大衣,双唇红肿,被她有意无意地嘟着看向我,满脸夸张的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话都懒得再说。
她又攥着拳锤傅闻洲的胸膛,这才发现傅闻洲浑身赤裸似地,惊呼一声给他挡着,娇嗔着看我:“哎呀昭昭,你别看!
你不许看闻洲哥哥!”
我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