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说:“亲爱的,都处理完了。”我的目光扫过秦勉那张彻底失去灵魂的脸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同胜利者对败犬最终的宣告:“顺便,告诉儿子一声,他爹地……很快就去好好‘陪’他了。”(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