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脚边那本书的封面上。
他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捡起书,只看了一眼封面,便面无表情地递还给我,声音清冷如深秋的泉水,不带一丝波澜:“同学,你拿的是《母猪的产后护理》。”
我:“……” 我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凝固、碎裂,然后随风飘散。
我机械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本书的封面——几个醒目的加粗黑体大字,旁边还配着一张粉嫩小猪仔拱着白菜的温馨插图。
空气突然安静,我甚至能听到我CPU烧了的声音。
卧槽!
哪个天杀的图书馆管理员搞的鬼!
我昨天明明再三确认过,这本是姜糖珍藏的《建筑大师手稿精选集》啊!
怎么一夜之间就“猪胎换骨”了?!
顾屿深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刚出土的文物,不,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显眼包。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噗嗤”憋笑声,此起彼伏,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在我脆弱的心巴上。
社死,总是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我感觉自己头顶正缓缓飘过一行弹幕:初级偶遇任务,达成“史诗级翻车”成就!
顾屿深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定地转身,坐下,戴上降噪耳机,继续他的学术研究,仿佛刚才那个捧着《母猪的产后护理》的女生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我僵在原地,想原地去世的心都有了。